亂七八糟的數字,逐項逐項問我是些什麼。証明文件?支票來歷?要往哪兒死畀你?
捱義氣頂人地份part-time,出糧銀行過數,要知邊條數打邊份?
有錢就唔洗借啦
前世未煩過咩
無稽制度多的是,今次都唔係第一次
亂七八糟的數字,逐項逐項問我是些什麼。証明文件?支票來歷?要往哪兒死畀你?
捱義氣頂人地份part-time,出糧銀行過數,要知邊條數打邊份?
有錢就唔洗借啦
前世未煩過咩
無稽制度多的是,今次都唔係第一次
做老師做到咁‧‧‧
真係‧‧‧何苦呢‧‧‧
「我寫過會考天書,更加係英文科口試既考官,Tip題無難度」
「三個字,我幫你,手羅高分,我筆記中英對照,預測試題命中率極高,會考無‧難‧度」
好一句「Tip題無難度」。
《窗邊的小豆豆》讀後感的後記‧‧‧
朋友說,他未曾看過一份沒有「內容簡介」的閱讀報告。然後,他跟我逐一介紹一份閱讀報告應有的部份,像極高級程度會考時要寫的閱讀報告。同學最關心的是格式,連個人分享都要講格式,這難道不是教育制度的功勞?教育不注重個體,不鼓勵創造,這難道不是香港社會的功勞?要看書本的內容簡介,可以到互聯網找到一大堆,多到有點「濫」。閱讀報告的內容簡介,寫的人不知所為何事,只知規舉如此;看的人叫苦,十篇八篇一式一樣。倒不如讓大家好過一點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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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慶祝一生人第一次出GPA,就分享一份功課 - 《窗邊的小豆豆》讀後感。

《窗邊的小豆豆》讀後感
小豆豆的世界,是否只有永遠的遙不可及?
是感動的。
感動,是因為小豆豆的天真無邪。
感動,是因為豆豆媽媽呵護備至的家庭教育。
感動,是因為小林一茶 校長的教學熱誠。
感動,是因為當時的社會能夠提供有彈性的教學活動空間。
感動,是因為當時的社會能夠容納未經完全制度化的教學。
感動,其實是因為這些通通都是那麼遙不可及。
我確實曾經以為這個故事是虛構的,不是嗎?哪裡會有沒有固定時間表的學校?哪裡會有沒有科目區分的課程?(還是連課程也沒有?)哪裡會有沒有測驗考試的學校?哪裡會有脫離教育當局管轄的學校?哪裡會有校長老師不用管校政校務的學校?哪裡會有以學生為本的學校?
巴學園既不是古代私塾,它位處自由之丘車站附近,以舊電車作課室,電車也不過是二十世紀的事。自明治维新(1868),日本政府已經開始關注教育。明治天皇頒布教育敕語,1900年頒佈了小學校令 ,照常理推斷,1945年的日本教育部應該已經將絕大部份的小學納入制度之內,為什麼有這麼一間可以擁有自己一套教學方法的小學?要說服我這個活於廿一世紀繁華香港、受過9年免費教育的廿歲年青人,巴學園真的於近代日本存在過,似乎是有一點困難。然後,我想到今天還存在著的村校,其教學方式會較為自由嗎?巴學園是否類似今天的村校?算了吧。
直至我看到作者的後記,才想起許教授曾經這樣介紹過這本書:「是一本自傳。」原來,書中人物都曾經活生生地活過。一切也只不過是六十多年前的事。六十年、四小時飛機路程,但為什麼感覺是那麼遙不可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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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巴學園遙不可及,是因為今日香港的老師校長再沒有教學熱誠嗎?絕對不是的。我有一位朋友剛剛完成了課堂實習。她愛孩子,堅信教育的使命。為了第一天的實習,她備了半天課,只是當日忘了前輩的提醒要先施展一招「下馬威」,她便被學生弄得哭了出來。堅持到完成實習的那一天,她心有點灰。
覺得巴學園遙不可及,是因為今日香港的孩子們不再天真嗎?絕對不是的。未進入9年免費教育工廠的孩子,不懂何謂規舉,像小豆豆般天真,見到宣傳藝人便大叫,見到燕子又大叫一番。到遊樂埸走一趟,笑聲依舊響亮。只是,孩子玩完以後要回家做功課、要補習、要參加家長安排的活動。只是,在這個電子媒體時代,「媒體兒童」 長大得比從前更快。
是制度容不下有熱誠的老師與天真的孩子。
人們嘆今天的老師再沒有教學熱誠,嘆語文基準試的成績差強人意,嘆老師視老師為一份工作(work) 而不是職業(career)。但人們有否想過為什麼一個老師會由有熱誠變成沒有熱誠?老師一年要開幾十個形式主義研討會,提一提問題、討一討論,只能在議題的表面游走,大家有心無力。而諷刺的是,大家也知道成效不會大,「都要照開」。加上要處理一大堆校政校務,又要滿足政府強制規定的最低進修時數;而校長們也要跟制度辦事,要向校董們交代,要花錢花時間去宣傳學校,還要面對社會壓力,哪裡還有熱誠的力氣?
小林宗作先生獨立於一個制度之外,起碼能夠用自己所堅信的教學理念去辦學。他認為小孩的素質是不應該被大人損害的,而過於依賴文字語言的教育,會使孩子失去用心感受的能力。所以,他甚至沒有購入教科書(只有參考書),不要求孩子背誦。相反,孩子們可以透過偶爾的飯後散步活動,去真正學習。他做的是全人教育,傳授知識之餘,也教導做人處世。從九品佛寺的試膽量遊戲,到鐵定於十一月三日舉行的運動會;從不穿泳衣游泳,到請旱田農夫當老師,都無意間把做人應有的態度授予孩子。更重要的是,在他的校園之內是沒有強迫與被迫的。課外活動是未經制度化的,沒有些什麼ILP 。是小林校長對小孩子的態度令他想出一套獨特的教學方法的,而他的態度與現時香港社會對小孩子的態度恰恰相反。小林校長是尊重引導,香港社會是命令管束。
今日這個經已高度麥當勞化 的香港社會,制度僵化,制度已經為我們定下一個最好的教育目標與方法,不再容許個人去尋求。老師的教學理念是多餘的,他們只是教育工廠的一個員工,只要安份守己,按本子辦事,教學生怎樣應付公開考試,「就會有糧出」。一位老師的話令我印象很深,他說:「我都唔想堂堂教大家做會考MC 」。學生面對沒趣的課程,老師夾在制度與學生之間,那究竟你要罵誰沒有教學熱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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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學園沒有考試,沒有考試制度,是因為考試是多餘的。巴學園一班十人左右,老師可以因材施教,學生的性格、進度他一清二楚,要考些什麼試?今天的考試制度是要向外界証明學生的能力。學生像電芯一樣,為社會供應電力,來滿足社會要求 。如此這般的教育目的(教育是為了滿足社會),剛好與巴學園相反。巴學園只一心培養孩子,視孩子為個體而不是電芯並加以尊重,雖然孩子長大後一樣有電芯的功能,但最要緊的是,教育不是為了滿足社會而設 。
事事講求目的,考試自然必須。事事講求效率,自然也不能像巴學園般沒有固定的時間表。一切也沒有相量餘地,一切也在未開學之前已經按教育當局的要求安排好。真正的教育,是應該高度理性化的嗎?
今日的香港社會,自然不能容納一間巴學園。正正就是因為容不下巴學園,我們看小豆豆的學校軼事時才會或多或少有點感動。今天,像小林宗作般熱心於教育的人為數不少,問題是整個功利的社會環境不提倡與不鼓勵真正的教育。從前,他們真的在學習;今日,學生扮投入學習(pretend to learn) 、老師扮教(pretend to teach) ;將來,我們可能假戲真做。但到底要到什麼時侯我們才不用再做戲?會有這樣的一天嗎?小豆豆的世界對於我們而言,是否只有永遠的遙不可及?我們,是否只能永遠的感動?
2005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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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有共識。
讓衛蘭繼續《一埸誤會》、《心亂如麻》實在不行;讓側田繼續假音拉高再拉高實在不行。是因為前陣子香港樂壇有太多「唱K式唱腔」的歌手,所以如今要高呼「樂壇有得救」,紛紛互鬥震音、鬥長氣,間唔中加句「oh baby~」?或許是有太多唱歌「走音甩key唔夠氣」的所謂歌手,所以如今要推一堆不單有基本功,而且懂得玩歌的歌手出場?
是賣弄。不是衛蘭、側田自己賣弄,是他們背後的人賣弄。是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。
Twins在樂壇的聲勢大減,不代表香港樂壇「有得救」。一對可憐的女孩,被打造成無敵組合,只怪這個樂壇殘酷。Twins的現象不繼重演,快上快落,不單應驗了當年蔡楓樺一句「剎那光輝唔係永恆」,而且,「剎那」真係好「剎那」。希望,Twins不用再當受人擺佈的孖公仔,這樣,不單我們會開心一點,她們也會開心一點。
綽頭這東西,踏實的李克勤想「玩埋一份」。李克勤以現場收錄作賣點的新碟《演奏廳》,除了曾經熱播的《情非首爾》之外,其他作品都是貫徹始終的「人地有人地伴奏,佢有佢唱」。「唔夾就係唔夾」是一語中的。新派台的《婚前的女人》,一句「想生個聰明寶寶 可否做到」,再加句「期望百萬人亦會找到真愛 越快越好」,我也真的不知怎說好。有人將一首經典的《大會堂演奏廳》跟一張《演奏廳》唱片相比,得出大退步的結論。看著李克勤極力的力求上進(追上潮流),務求改變形象,說他退步是太殘忍,說是原地踏步,可能會公道一點。「繼續有唱功 繼續無感情」。
欣賞王菀之、對Soler有期待。而衛蘭、側田似乎已經不由自主地走上一條不歸路,只望這條不歸路不是死路。香港樂壇真的是無間地獄。「明明我已昨夜無間踏盡面前路 夢想中的彼岸為何還未到‧‧‧」愈愛一個歌手,就愈不應該追奉他。記不起是誰說的,追奉歌手是一種悲劇的消費。消費他們的一生,悲劇的一生。
最受注目的樂壇頒獎禮過去。任林夕如何盡力將《夕陽無限好》填得「無禁悲」,感覺卻依然是悲。不過,樂壇有更多懂唱歌的歌手,總算是齣出色的悲劇。
罵人家將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,難道我們不是在為歌手們的悲劇而歡呼嗎?
Enjoy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