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》學習怎樣在現有制度下生活;
二》學習反思現有制度下的生活,任擇其一。
選一,不要求反思,找不到理由反思,生活就是如此這般。偶爾看看感人至深小故事,滴兩滴眼淚。
選二,抽身觀察,反思制度,生活不該如此。或多或少有點像傻強,「做人唔應該係咁,做差人唔應係咁。」痴痴地,天馬行空不切實際。偶爾在大吃小的大道理面前螳臂擋車,介入社會。

兩種訓練模式,兩種傾向。常常無聊互攻玩對立,仿佛得一就不能得二。是單邊獨大排斥了多元共存?是工具理性Vs價值理性?是什麼令兩者有「本質上」的對立?
一》學習怎樣在現有制度下生活;
二》學習反思現有制度下的生活,任擇其一。
選一,不要求反思,找不到理由反思,生活就是如此這般。偶爾看看感人至深小故事,滴兩滴眼淚。
選二,抽身觀察,反思制度,生活不該如此。或多或少有點像傻強,「做人唔應該係咁,做差人唔應係咁。」痴痴地,天馬行空不切實際。偶爾在大吃小的大道理面前螳臂擋車,介入社會。

兩種訓練模式,兩種傾向。常常無聊互攻玩對立,仿佛得一就不能得二。是單邊獨大排斥了多元共存?是工具理性Vs價值理性?是什麼令兩者有「本質上」的對立?
原文載於:明報 D04
全文參考:http://clubcampus.sina.com.hk/cgi-bin/clubs/news.cgi?id=20423
……
議題一﹕什麼是暴力特首曾蔭權先生在 12日 14日指出﹕「香港不會容忍任何暴力行為」。他針對的自然是示威者,但這種也許符合本地常識的說法,其實並不站得住腳。
什麼是暴力行為﹖衝擊警方防線算是暴力嗎﹖警員以警棍和胡椒噴霧對付示威者又是否暴力﹖如果是暴力,為什麼南韓農民和其他示威者會義無反顧地迎接﹖是否在任何情下都不應使用暴力﹖倘所有非暴力手段都無效而又有冤無路訴的時候又應如何﹖學生 /教師能接受示威者衝擊警方防線嗎﹖能接受警員打示威者嗎﹖為什麼﹖如果暴力行為除了實質攻擊以外,還包括精神暴力(例如侮辱、恐嚇)、語言暴力(例如斷章取義、刻意歪曲)、制度性暴力( institutional violence,例如不民主的政制)等,那麼「香港不會容忍任何暴力行為」的說法是否還成立﹖鋪天蓋地的瘦身廣告對肥胖女性是否一種侮辱和恐嚇﹖或特首選舉排拒六百多萬港人的民主權利是否一種制度性的暴力﹖
我們甚至可以進一步追問,傳媒選的示威圖片和畫面,為何多是抗爭激烈、甚至血流披面﹖為什麼在反世貿的第一和第二次示威後,部分報章會採用下列的標題﹕「韓戰爆發 警民肉博」、「世貿示威殺機四伏」、「蠱惑暴徒謀扮保安偷襲」、「商舖拉閘防暴 /防趁火打劫」﹖這是反映了港人「不會容忍任何暴力」﹖還是傳媒鍾愛暴力影像﹖
這些問題,明顯不會隨世貿結束而終結,而將這些問題置放在港人日常生活的社會脈絡中,或可能讓教師和學生不斷反思既有的習見。
一位記者朋友告訴我,不少外國的傳媒工作者第一次看見香港的報章,都會大吃一驚,奇怪港人為何可以長期閱讀這麼暴力的新聞。他們指的不是示威推撞,而是每天大版圖文並茂、繪形繪聲的兇殺強姦、死人撞車的報道。引伸的問題是﹕港人真的不能容忍任何暴力行為﹖還是已習慣了觀看暴力﹖經常閱讀這些暴力的新聞(包括斷章取義、刻意歪曲的語言暴力),會對讀者產生些什麼後果﹖
有關暴力的討論,並不會在世貿會議閉幕後就完結,無論在香港還是全球範圍,各種各樣的暴力都存在於我們日常生活當中。倘教師和學生將世貿有關暴力的討論,在會議完結後引向日常生活層面的討論,那麼面對下一輪類似的國際議題時,便更能夠對上述傳媒呈現的暴力持批判的態度。
……
2005-12-18

畫面比一切都震撼。沒有畫面去証明的,就沒有發生過。所以,人人手執DC相機手機,拍拍拍。
但電視新聞又比私家短片更有說服力。有如電影般的剪接,一幕幕震撼畫面互相緊接,直教人們以為自己知道事情真相。電視機前嘩聲四起,只見「暴民」拆鐵馬、推警車。鄰家老伯火氣十足,邊看邊大聲「小」。
可以怪誰?
我幻想,所有人都知道傳媒是如何運作的,或許政府可以攪一科媒體教育,好叫大家明白真相不簡單,畫面是可以任意詮釋的。我幻想,人們都清楚知道事實與事實之全部的分別。我幻想,人們都清楚知道,誤導不一定是要有意圖的(intended)。我幻想,人們不會抱住「因為示威者對,所以警察錯」或者「因為警察對,所以示威者錯」的簡單化想法。幻想。
一個廿八吋的發光四方盒,難道就是一切?
下午,與友人一同走到灣仔,跟一名示威者握過了手,是出於一點同情與一點支持。然後,在友人家中看六點半新聞,畫面是一團亂。
公義有代價,當法治間接地維護了不公義的事情,人應否不故一切?
應否為公義而沖進禁區,違反法例?法例不是維護公義的,法例是維持社會秩序的。法例是以維護公義之名去維持社會秩序。為公義而破壞社會秩序,法治社會是不容許的。
法治社會不容,是否就表示人不應如此去做?我唔夠疆,我們唔夠疆。唯有做點事,支持他們去爭取。讓自己良心好過一點。
襲警,破壞什麼什麼安寧。若警方要拘捕,也只能躺在地上。
大米有價。公義,也有價,係天價,好貴呀。
一將對方歸邊,無論他的話是對是錯,先入為主,你都不願意聽了。
你是左傾的,你是不理性的。
在這個悲涼的香港,人們看不慣衣衫襤褸。
今日,我在屯門市中心巴士總站看見一個穿著校服,背著書包的小學生在食物環境衛生署的垃圾筒內,找汽水罐,然後一個一個的放入膠袋裡。
看不慣。真的看不慣。寒冷的聖誕,熱哄哄的人群,悲涼的香港。
很喜歡這張相片。
(源自李智良)
他媽的Grant Loan究竟批唔批‧‧‧
東張西望的主持晚晚在讀著毫無意義的稿,這到底是個什麼節目‧‧‧
安 德 烈 給 媽 媽 的 信
二 十 五 萬 人 算 多 ?
MM , 有 時 候 我 在 想 : 香 港 將 來 會 變 成 什 麼 樣 子 ?
我 對 香 港 是 有 些 批 評 的 , 可 是 我 還 是 喜 歡 這 個 城 市 , 而 且 蠻 關 心 它 的 發 展 ─ ─ 我 決 定 去 參 加 十 二 月 四 號 的 遊 行 。我 們 離 開 遊 行 大 街 的 時 候 , 你 問 那 個 計 程 司 機 ─ ─ 他 看 起 來 像 三 十 多 歲 的 人 吧 ? 你 問 他 為 什 麼 沒 去 遊 行 , 我 當 時 在 想 , MM 真 笨 , 怎 麼 問 這 麼 笨 的 問 題 ! 他 沒 去 遊 行 , 當 然 是 因 為 他 得 開 車 掙 錢 , 這 有 什 麼 好 問 的 。
結 果 他 的 回 答 讓 我 大 吃 一 驚 。 他 說 , 「 幹 嘛 遊 行 ? 民 主 不 民 主 跟 我 有 什 麼 關 係 ? 這 些 人 吃 飽 沒 事 幹 ! 」
二 十 五 萬 人 遊 行 ( 警 方 說 六 萬 人 ) , 主 辦 單 位 好 像 很 興 奮 , 你 也 說 , 不 錯 ! 可 是 , MM , 這 怎 麼 叫 「 不 錯 」 呢 ? 你 記 得 二 零 零 三 年 反 伊 拉 克 戰 爭 的 遊 行 嗎 ? 羅 馬 有 三 百 萬 人 遊 行 , 巴 塞 隆 納 有 一 百 三 十 萬 人 , 倫 敦 有 一 百 萬 人 上 街 。 而 這 些 城 市 的 人 口 是 多 少 ?
羅 馬 ─ ─ 六 百 萬 。
巴 塞 隆 納 ─ ─ 四 百 六 十 萬 。
倫 敦 ─ ─ 七 百 四 十 萬 。當 然 , 湧 進 市 區 遊 行 的 人 來 自 城 市 周 邊 一 大 圈 , 不 是 只 有 羅 馬 或 倫 敦 城 市 裡 頭 的 人 , 但 是 你 想 想 , 羅 馬 人 、 巴 塞 隆 納 人 、 倫 敦 人 為 什 麼 上 街 ? 他 們 是 為 了 一 個 距 離 自 己 幾 千 公 里 而 且 可 能 從 來 沒 去 過 的 一 個 遙 遠 得 不 得 了 的 國 家 去 遊 行 , 還 不 是 為 了 自 己 的 城 市 、 自 己 的 問 題 、 自 己 的 直 接 未 來 。 相 對 之 下 , 香 港 人 是 為 什 麼 上 街 ? 難 道 不 是 為 了 自 己 最 切 身 的 問 題 、 為 了 自 己 的 自 由 、 為 了 自 己 的 孩 子 的 未 來 ? 為 了 自 己 , 卻 也 只 有 二 十 五 萬 人 站 出 來 ─ ─ 你 能 說 這 是 「 不 錯 」 嗎 ?
我 也 許 無 知 , 或 者 有 歐 洲 觀 點 的 偏 見 , 但 是 我 真 的 沒 法 理 解 怎 麼 還 有 人 質 疑 遊 行 的 必 要 。
遊 行 前 幾 天 ,我 還 在 報 上 讀 到 大 商 人 胡 應 湘 的 一 篇 訪 問 , 他 把 正 在 籌 備 中 的 遊 行 稱 為 「 暴 民 政 治 」 , 還 拿 天 安 門 的 流 血 事 件 來 做 比 較 , 說 遊 行 抗 議 對 民 主 的 爭 取 是 沒 有 用 的 。 他 的 話 在 我 腦 子 裡 驅 之 不 去 。 這 個 姓 胡 的 好 像 完 全 不 知 道 東 德 在 一 九 八 九 年 的 百 萬 人 大 遊 行 ─ ─ 柏 林 圍 牆 倒 塌 了 。 他 好 像 也 完 全 沒 聽 說 過 甘 地 爭 取 獨 立 的 大 遊 行 ─ ─ 印 度 獨 立 了 。 他 好 像 也 完 全 不 知 道 一 九 六 三 年 馬 丁 . 路 德 . 金 在 華 盛 頓 掀 起 的 大 遊 行 , 促 進 了 黑 人 人 權 的 大 幅 提 昇 。 難 道 這 個 大 商 人 對 柏 林 圍 牆 、 對 甘 地 、 對 馬 丁 . 路 德 . 金 一 無 所 知 ?政 府 一 意 孤 行 時 , 通 常 遊 行 抗 議 是 人 民 唯 一 可 以 做 的 迫 不 得 已 的 表 達 方 式 。 我 不 是 說 每 個 人 都 應 該 上 街 遊 行 , 可 是 我 認 為 每 個 人 至 少 應 該 把 問 題 認 識 清 楚 , 明 確 知 道 那 些 主 張 上 街 的 人 的 訴 求 是 什 麼 , 再 決 定 自 己 的 立 場 。
回 到 那 個 計 程 司 機 。 他 在 聽 廣 播 , 所 以 你 問 他 , 「 遊 行 人 數 統 計 是 多 少 ? 」 那 時 候 還 是 下 午 五 點 左 右 。 他 說 , 「 大 概 十 萬 左 右 。 」 你 說 , 「 不 壞 。 」 他 就 帶 著 一 種 勝 利 的 微 笑 , 說 , 「 哈 , 可 是 很 多 只 是 小 孩 ! 」
確 實 的 , 遊 行 的 隊 伍 裡 小 孩 特 別 多 , 很 多 人 推 著 嬰 兒 車 來 的 。 也 有 特 別 多 的 老 人 家 。 很 明 顯 , 那 司 機 的 意 思 是 說 , 十 萬 人 不 算 什 麼 , 因 為 裡 頭 很 多 是 小 孩 , 而 小 孩 不 算 數 。我 的 新 聞 寫 作 課 的 指 定 作 業 是 訪 問 遊 行 的 人 , 幾 乎 每 一 個 被 我 問 到 「 為 何 遊 行 」 的 人 都 說 , 「 為 我 的 下 一 代 」 。 我 真 的 很 感 動 , MM 。 他 們 要 求 的 僅 只 是 一 個 民 主 時 間 表 , 他 們 沒 有 把 握 自 己 是 否 見 得 到 民 主 , 但 是 他 們 站 出 來 , 是 為 了 要 確 保 自 己 的 孩 子 們 一 定 要 見 得 到 香 港 民 主 那 一 天 ─ ─ 他 們 可 以 忍 受 自 己 沒 有 民 主 , 但 是 他 們 在 乎 下 一 代 的 未 來 。 我 想 很 多 人 當 年 是 為 了 逃 避 共 產 制 度 而 來 到 這 個 島 , 現 在 好 像 老 的 陰 影 又 追 上 來 了 。
遊 行 的 人 群 裡 那 麼 多 孩 子 , 他 們 「 不 算 數 」 嗎 ? 我 卻 覺 得 , 不 正 是 孩 子 , 最 值 得 人 們 奮 鬥 嗎 ?
出 門 前 , 我 問 了 幾 個 歐 美 交 換 學 生 去 不 去 參 加 遊 行 , 發 現 他 們 都 不 去 , 說 要 準 備 期 末 考 。 我 有 點 驚 訝 , 咦 , 怎 麼 面 對 歷 史 的 時 刻 , 那 麼 不 在 乎 ? 四 零 年 代 西 班 牙 戰 爭 的 時 候 , 歐 美 大 學 生 還 搶 著 上 戰 場 去 幫 西 班 牙 人 打 自 由 之 仗 呢 。不 過 , 我 是 不 是 也 該 為 我 的 同 學 辯 護 呢 ? 如 果 不 是 新 聞 寫 作 的 作 業 , 搞 不 好 我 自 己 也 不 會 去 。 畢 竟 , 一 個 地 方 , 如 果 你 只 是 過 客 , 你 是 不 會 那 麼 關 心 和 認 真 的 。但 是 讓 我 真 正 驚 奇 的 , 還 是 到 了 遊 行 現 場 之 後 , 發 現 中 年 人 、 老 年 人 、 孩 子 佔 大 多 數 , 年 輕 人 卻 特 別 少 。 感 覺 上 大 學 生 的 比 例 少 得 可 憐 。 大 學 生 哪 裡 去 了 呢 ? 通 常 , 在 第 一 時 間 裡 站 出 來 批 判 現 實 、 反 抗 權 威 的 是 大 學 生 , 很 多 驚 天 動 地 的 社 會 改 革 都 來 自 大 學 生 的 憤 怒 , 不 管 是 十 九 世 紀 的 德 國 還 是 二 十 世 紀 六 十 年 代 的 歐 美 。 你 告 訴 我 還 有 中 國 的 「 五 四 」 運 動 。 所 以 我 以 為 維 多 利 亞 公 園 當 天 會 滿 坑 滿 谷 的 大 學 生 , 結 果 相 反 。
於 是 我 回 想 , 是 啊 , 在 港 大 校 園 裡 我 也 沒 看 見 學 生 對 遊 行 的 訴 求 有 甚 麼 關 心 。 幾 張 海 報 是 有 的 , 但 是 校 園 裡 並 沒 有 任 何 關 心 社 會 發 展 的 「 氣 氛 」 , 更 別 說 「 風 潮 」 了 。
期 末 考 比 什 麼 都 重 要 。
好 吧 , MM , 你 說 這 次 遊 行 留 給 我 什 麼 印 象 ? 一 , 一 「 小 」 撮 人 上 街 去 爭 取 本 來 就 應 該 屬 於 他 們 的 權 利 ; 二 , 一 大 堆 人 根 本 不 在 乎 他 們 生 活 在 什 麼 制 度 下 ( 只 要 有 錢 就 行 ) ; 三 , 大 學 生 對 政 治 ─ ─ 眾 人 之 事 ─ ─ 毫 無 關 切 ; 四 , 大 學 只 管 知 識 的 灌 輸 但 是 不 管 人 格 的 培 養 和 思 想 的 建 立 。這 就 是 我 看 到 的 二 零 零 五 年 十 二 月 的 香 港 。
這 樣 的 香 港 , 將 來 會 怎 麼 樣 呢 ?
安 德 烈
註:其媽媽是龍應台。
一直苦於找不到一些簡簡單單談世貿對各國人民的負面影響(應該說是迫害)的資料。現成談世貿的文章不是過於嚴肅,就是過於深入,長篇大論,一堆字,試問又怎能引來平民百姓們的目光?又怎能抗衡香港政府「世貿=自由貿易=買平野=好=應該支持」的簡單化宣傳(應該說是洗腦)攻勢?

今早聽商業電台903的《在晴朗的一天出發》,終於找到了。讓杜汶澤來為大家講解世貿如何迫害人民,應該比許寶強教授的文章更能打動一般百姓們的心。(兩人各有市場)
現奉上半小時的節目重溫:先聽黃偉文的嚴肅簡介,再到杜汶澤的嬉笑怒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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