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笑語錄
正當我們在present 有關後現代的reading 時,生哥話:「你個presentation都好後現代喎」。
後現代,有咩係唔會發生?
爆笑語錄
正當我們在present 有關後現代的reading 時,生哥話:「你個presentation都好後現代喎」。
後現代,有咩係唔會發生?
視關心社會為激進,視遊行人士為暴民,有人批評這些是歪理,批評過後還是批評。
社會運動目的為何?是改善社會,是宣揚自己相信的,多少還有一點教育的意圖。當有人以為社會運動是激進的,甚至抱負面態度予以批評,我們是否就只會回敬一句野蠻土共?除了部份拒絕溝通的「對手」之外,那些因為對社會運動缺乏認識而反對社會運動的人,我們是否也就簡單地將其歸入野蠻之列?
與之溝通,爭取支持,不能單靠一些他們覺得反感的方式。如果想宣揚自己相信的從而去改善社會,又怎能說「只要做好自己就唔洗理其他人 」?又怎能「我有我表達,你有你反對」,各有各玩?
遊行之外,我們是否有需要了解那些「對手」的想法?
在相距極短的時間內看了三齣電影
黑社會
殺破狼
猛龍
三齣都有任達華
三齣都有差不多同一個做型
三齣都黑黑地色
今天的106 導修,再次觸及階級是否存在的問題。
記得在很久以前的一次導修課上,問了這樣的一條問題:
「資本家有否試途分化無產階級?」
社會改變,第三級產業興起,不再只是「有產無產」之分。經理、文員、清潔工人一樣受制於資本家,只是經理較有名譽地位,這就令經理自我脫離工人階級,認為自己低處未算低。資本家有否有意圖地參與這種分化?
羅教授說,「睇你點睇」。其實我問問題的原因,是有興趣知道教授點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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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游擊隊是被迫武裝起來保衛家園的平民。」
不知何故,活在同一天空下,一些人感受到壓迫、另一些人卻感受不到。是那些人敏感,抑或是另一些人失去了感覺?那些人說另一些人有強迫症,「被迫武裝」「保衛家園」更是瘋言瘋語。到底敵人是隱了形,抑或是本身就不存在?若然沒有敵人,又何來「被迫、保衛」?
你為什麼會看見敵人?敵人是國王的新衣?是因為你比較聰明?看見與看不見之間,到底是些什麼?5/11/2005
睇你點睇? 要點睇先睇到?要點睇先睇唔到?
昨日,英文課自選topic 的presentation中,有一位同學阿明談blog culture。他非常強調BLOG與傳統diary的分別。以下為其主要觀點:
1)blog包含了所有網上寫作平台,(showhappy, xanga, etc )
2)blog的用途是純粹sharing
3)blog是不能真實地呈現一個真我,人只會公開放大自己的優點
4)diary不是指網上diary,而是「自己寫自己睇」的傳統日記
5)所以,他建議我們要多寫diary,不要寫太多blog
(待續)

BBC 廿四小時新聞台製作的節目:HARDtalk
In a HARDtalk interview on 8th November, Stephen Sackur talks to Donald Tsang, the Chief Executive of Hong Kong.
其實在資本主義社會底下、在「商家佬話晒事」的現實環境底下公然倡議減少消費,成效大不大?「商家佬話晒事」的現實環境要怎樣改變?是透過社會運動?那麼視社會運動為「攪攪震」的人難道就沒有方法被喚醒?

消費者力量 :香港不消費日
終於有時間看弗洛伊德的那一本《性學三論·愛情心理學》。那些幼兒性慾、幼兒手淫故然新鮮,但最驚喜的是,「忍大便」原來是孩子自慰意圖的表現。「忍大便」忍到肌肉強烈收縮,大便通過肛門時會產生黏膜強烈刺激,感覺雖痛但極有快感。

談性慾、手淫、自慰、口交、肛交、援交、四仔是多麼的大逆不道,是那麼的不正經,仿佛不提起就不存在,一提起就不再純潔可愛,假定了「不正經」的事就不能正經地談。先不要管這些事情「正不正經」,先不要管這些「問題」到底是否真的是個「問題」(problem),即使是「不正經」「有問題」,為什麼就不可以、不應該正經地談?
教育工作者認為援交是個大問題,卻未見他們正經地研究「援交」這個「不正經」的「問題」,不認清到底「援交」是什麼一回事,總之「援交」就是不對,不對的事情就不用多談。十足阿婆說的「眼不見為乾淨」。分析研究過「援交」之後,立場可能沒有變,重點不在「援交」是對還是錯,重點在於研究的過程。讓一群迴避問題的人擔當教育工作者的角色,教育又會有多成功?
不過話時話,有幾多人無迴避過問題?
中國有一句名言
在中國什麼都是假的, 只有騙子是真的。 一個老農夫,買來種子播下,到秋後竟然顆粒無收,因為種子是假的。 老農決心一死,買來一瓶農藥喝下,結果沒死,因為農藥也是假的。 由於人沒死,一家人慶倖,買來一瓶好酒全家喝,結果全家人都死了,因為……………..酒也是假的。
愈可悲的就愈可笑,只要主角不是你跟我。
許寶強教授終於介紹法蘭克褔學派對文化工業的觀點。記得是中六,我便開始有相類似的想法。人被工作日復日年復年地磨平,文化工業生產假文化,製造「虛假需求」(false needs)。當一切也變得一式一樣,社會需要創作創新,真文化事業前境就無可限量。當然,只是將文化分為「真」「假」實在兒戲。
正如我有一位曾經是容祖兒歌迷會成員的朋友,察覺到容祖兒的歌曲都是同一風格,她對林夕黃偉文的苦情少女自白式歌詞不再有興趣,對這些「寫得好中」的歌詞不再有共鳴,然後她離棄香港流行樂壇,碰上陳綺貞。有人說,這是一個少女醒覺的故事,又有人說,這只是一個少女成長的故事。
今日,我察覺到法蘭克褔學派的觀點不是完美。
法蘭克褔學派認為「有自己一套」幾乎是個mission impossible,強調人是如何無奈地被週遭的文化環境操控。反對法蘭克褔學派的人,大抵又會冷笑一聲﹕「又一班強迫症病人」。
許寶強教授不斷強調「愈讀愈唔知自己讀緊咩」才是對的方向,Understanding Knowledge就是要不斷打破固有想法,打破的方法就是透過攻陷思想上的含糊不清,攻陷思想上自己沒有察覺是自相矛盾的立場,順道告訴你,那些所謂的「個人立場」其實是被灌輸的。
如果我今日不用考試,我可以完全為求知識而學習,完全忘掉那他媽的GPA制度、現實社會,然後真正的討論起學術問題來。如果我今日不用考試,我可以不斷被攻陷而不用擔心得不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