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校女生一向給人一種乖巧純潔的印象,這個好印象今日被打破了。在坐滿一半人的巴士上,四人邊玩弄手上的一盒生果味避孕套,邊大聲討論其舒適程度。「喂,好唔好用?」「都ok啦。」然后將避孕套一個一個拋來拋去,大笑一番。言下之意是閣下用過,看她們似是中三學生,又沒有「職業ct」的味道,我不相信。
正經的分享經驗不要緊,玩弄避孕套也不要緊,但請不要把音量提高。玩避孕套已經很out了,十五歲已經有經驗之談也不是些什么值得炫耀的東西,更何況我懷疑你的「經驗」,有「經驗」很威,是嗎?
某校女生一向給人一種乖巧純潔的印象,這個好印象今日被打破了。在坐滿一半人的巴士上,四人邊玩弄手上的一盒生果味避孕套,邊大聲討論其舒適程度。「喂,好唔好用?」「都ok啦。」然后將避孕套一個一個拋來拋去,大笑一番。言下之意是閣下用過,看她們似是中三學生,又沒有「職業ct」的味道,我不相信。
正經的分享經驗不要緊,玩弄避孕套也不要緊,但請不要把音量提高。玩避孕套已經很out了,十五歲已經有經驗之談也不是些什么值得炫耀的東西,更何況我懷疑你的「經驗」,有「經驗」很威,是嗎?
坐在何褔堂書院禮堂的最尾那一排,冷氣好像特別的冷。聽著一堆堆循例要聽的祝福;聽著城大副校黃玉山了無新意的分享、勉勵;聽著校長簡述畢業生們不大感覺得到的學校改革成果;聽著畢業生代表向著我們這班英文不太好的人背出一大段英文;聽著畢業生們膚敷地唱出印在一張黃色紙上的校歌歌詞。然后,我發現,這個畢業禮原來不屬于我們。我甚至懷疑,這間學校也不屬于我們。這?找不到屬于我們的東西。

每次坐在禮堂之內,也會不其然地抬頭望著舞台兩側的那八個大字,但記憶卻很糢糊,在我腦海之內找不著那八個大字。舞台之上是一個巨型校徽,校徽掛得很高,高攀不到。至於是一個怎么樣的校徽,大慨也不會記得起。然后,我發現,我們找不到一個屬于我們的禮堂。
或許,我在未來的三百六十五日,也仍會記得起那一班表演韓國什么舞的學妹們,她們的那一張張看不清、看不真的紅色的面兒。或許,我在未來的三百六十五日,也仍會記得起禮堂最尾的那一排,冷氣好像真的特別冷。
一場外人看來值回票價、不過不失的表演騷;一個我們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學校活動。來,告訴我你對這篇文沒有半點共嗚,然后各走各的康莊大道,你繼續教你的書、出你的糧;我繼續慢慢墮入你的角色,做我的事、出我的糧。
只好期望學弟學妹們能驕傲地從禮堂走出來,說一聲:我畢業了。只少也能驕傲地說一聲:校歌我倒也懂得唱。
要華麗,要壯麗,大可以大灑金錢燒一次煙花,但這代表什么,大家知道。